罗烈沉沉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庄户人家没了地,就算是逃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罗春生也跟着长长的叹了口气。
良久。
罗春生抬头看了罗烈,“远时他爹,这地……”
“先放一放吧。”罗烈接了罗春生的话,说道:“这样的情形,那地就算是买下来,没人种是一回事,要几年才能出产还不知道呢。”
“嗯,那行,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说着,罗春生站了起来。
罗烈跟着起身,送他往外走,“辛苦你了,这两天忙,等忙过这阵,我请你喝酒。”
“请什么啊,文茵不是马上就要出嫁了,到时咱兄弟几个好好喝一场。”罗春生说道。
两人说笑着朝外走去。
走到垂花门,遇上迎面走来的顾文茵。
远远的顾文茵先喊了一声“春生叔。”
罗春生站定脚步,看着不多时便到了跟前的顾文茵,笑呵呵的说道:“文茵啊,几个月不见,又长高长漂亮了。怎么样?最近忙坏了吧?”
“还好,反正年年都这样的。”顾文茵说道,话落,顾文茵又问道:“春生叔,兖州那边怎么样?”
罗春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