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湄垂了眼睑,轻声说道:“下个月,妈妈便要我挂牌接客了,我……我知道,让尚公子替我赎身是不可能的,能不能,能不能……”
水湄没有说出来,但顾文茵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水湄想让尚小云做她的第一个客人!
只是,这种叫人去嫖妓的事,顾文茵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说得出口?她扯了抹干巴巴的笑,轻声说道:“他没和你说吗?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京城。”
水湄清纯秀丽的脸上一瞬僵了僵,末了,绽起抹自嘲的笑,对着顾文茵福了福,轻声说道:我明白了。”
话落,转身走了出去。
水湄才离开,穆东明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顾文茵指着适才水湄坐过的椅子示意他坐下,穆东明却是嫌恶的拧了眉头,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目光在顾文茵身上搭着的锦被上扫了扫,问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小云的药很好,涂上去凉凉的一点也不痛。”顾文茵说道。
穆东明少不得自责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我太疏忽了。”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顾文茵哭笑不得的说道,不想让穆东明再自责,她转而问起智拙的丧事来。“隆福寺那边有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