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有辱先人的事,岂能放任不管!”
“是啊。”一旁和顾重山长了个七分像的顾晔然紧接了她娘的话,说道:“爹,文茵可是我哥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从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怎么还能坐视不理?”
可奇怪的是,从前一点就着的顾重山,这会却如老僧入定,直接无视了小周氏和顾晔然。
顾晔然朝小周氏看去,小周氏几不可见的微微摇头,使了个眼色给坐在顾晔然下首的毛氏。
毛氏收到小周氏的示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却又使得大家都听得到的她的话,问顾晔然。“二爷,广济街上的那间聆风罗扇,真的是文茵开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顾晔然故意大声说道:“我亲自和那个姓苏的管事……苏本东你知道吧?那可是以前本草堂的大管事,哎……你说,这苏本东怎么就和文茵认识了呢?”
见顾晔然歪了楼,小周氏狠狠瞪了他一眼,阴阴阳阳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元氏还在盛京城时,就是个长袖擅舞的,谁知道她……”
“元令淑自嫁进我顾家后,去二门的次数,手指头都数得出来。长袖擅舞?”顾重山耷拉着的眼皮缓缓睁开,一对浑浊的眸子,冰冷如霜的看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