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重新坐下,苏氏让下人重新沏了道热茶后,苏本东这才慢慢将话题说到自己的来意上来。
苏本东放下手里的茶盏,看向顾文茵,“顾姑娘,我来是想和你谈谈明年的合作。”
“苏管事您请说,我听着。”
苏本东沉吟着说道:“不瞒顾姑娘,今年光卖那些蒲葵扇子的收入便比我在本草堂几年的收入还要多,我有心想辞了本草堂管事一职,专门做姑娘这门生意,姑娘觉得如何?”
顾文茵难掩错愕的看着苏本东。
虽然知道苏本东只是本草堂一个小管事,可是,以本草堂京城第一药堂的地位,即便是小管事,那也比寻常铺子的掌柜来得风光。可,苏本东却告诉她,他要辞了这管事一职,专门做她的扇子生意!
强自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顾文茵看向苏本东,问道:“苏管事,恕我冒昧,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苏本东目光微微一僵,稍倾和苏氏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向顾文茵,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婶子应该告诉过苏管事,我在京城住过几年。”顾文茵沉吟着说道:“别的或许不知道,但京城药堂第一号,本草堂却是知道的。即便如苏管事您所说,扇子的利润可观,可本草堂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