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莲香抬头,脸白如纸的看着魏子臣,稍倾,嘶声哭喊道:“大人,青天大老爷啊,求您替民妇做主啊!眼见得我们孤儿寡母就要了没有活路了……”
魏子臣拧了眉头,朝一边站着的妇人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村子里的人早就不愤曾氏的所作所为,当即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指着一手抱着香凤一手揽着谢莲香的铁柱,说道:“娃才多大?去年才满了十岁,就把这样的脏水往娃身上泼……孤儿寡母的家里也没个男人能帮着出头,受不了,
就寻死了。”
魏子臣拧了眉头,朝一侧沈航看去,“大人,您看……”
沈航才要开口,却在这时,走在后面的罗猎户和罗驹几人走了过来。
见着浑身湿透的谢莲香,以及她身边的铁柱和香凤时,脸色一变,沉声问道:“铁柱娘,出什么事了?你这是……”
不等谢莲香开口,人群里有人对罗驹说道:“阿驹,你也快回去看看你媳妇吧,你媳妇她……”
罗驹拔脚便往家走跑。他住在村西头,离村口就十几米的距离,几乎是他前脚才跨进门,后脚就响起小曾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你休了我吧,我求你休了我吧,你不休我,迟早有一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