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马小筠似乎察觉到自己扯得有点远，把话题拉了回来。
“但……怎么跟你说呢？到了这个阶段，就进入到哲学与神学的领域了，已经不能单纯用谁强谁弱来区分。”
“比如文明意志，同样是真神位格，强弱却有天渊之别！”
“而有的半神阶强者一人既能灭国，理论上祂可以消灭一个真神阶，所以你不能说真神就一定比半神强。”
说着说着，马小筠注意到李瑞有些懵逼的眼神，无奈摇摇头。
“算了，你离这个阶段还太远了，等你能阶到了，自然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微妙区别。”
“呃……”
李瑞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他现在一个黑铁讨论神话的确有点早。
不过想到自己接触过能阶最高的敌人，那个秘钻黑袍人，李瑞胸中又燃起一丝火苗。
“对了筠姐，你昨天掏出来的【净世龙珠】到底是什么呀？一下子就把那秘钻阶吓跑了。”
李瑞故作好奇的问道。
其实从马小筠迟迟不用这玩意，一直到拼命阶段才把它拿出来，李瑞就知道那珠子估计和光荣弹一个作用，拉敌人同归于尽！
但如果可能的话，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