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青愣是把这差事交给了他,他不来也不行。
“苏姑娘,下官此来,实在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他对苏轻眉拱拱手,态度依然不失敬重,然后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来请苏轻眉,实在是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因为除了她之外,怕是没有人能让皇帝陛下转危为安了。
之前他一直不明白,为何宫里放着这样一位神 医不请,直到皇帝快要咽气了,才在太后的坚持下,不得不来请。
后来他才听得同僚们说起了这其中微妙的关系。
苏轻眉已经不是之前那个灸手可热,人人都争着抢着要巴结的神 医姑娘了,她当众拒了三位皇子的求婚,等于是当众打了皇家的脸面。
皇帝岂能不恼?
这不,就连苏轻眉治好了景王殿下这样的大功,皇帝都没有半点赏赐,还让景王立马迁出了临华殿,看样子是真的恼了。
至今没有降下治罪苏轻眉的诏书,怕也是因为记得苏轻眉曾经治好了太后的病,故而给她留了几分面子。
皇帝这场病来得突然,怕就是被苏轻眉气出来的。
她就是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太后一力护持,孟皇后早就下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