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一意孤行呢,我只不过是遵循本心,你们想要我死,我只是想活,难道都不可以吗?”
“叔伯,他的身边没有带着动物,所以母蛊肯定不在他的身上,可能被他藏起来了。”
董钰凉一直在观察着对面另一个叔伯,他发现在那位叔伯的脸上并没有看到惊慌,可能是因为他们人多,也有可能是他今天本来就猜到了他们会来。
“看看,还是年轻人明白些,你们以为我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身上吗?
想要母蛊,除非踏着我的身体走过去,本来是想在那个丫头的身上做实验的,不过现在也好,至少蛊虫还是活着的,在那小子的身上做实验也许更好。”
“如果你只是想给你的蛊虫做实验,那可以换个人,我来怎么样?”
董钰凉上前走了两步,他觉得要是做载体的话,他应该比任何人都适合。
他出生的时候就因为母体中毒,所以打从生下来就被判了死刑,好在当初他娘把他带回了族里,小小的他就在药缸里泡了七七四十九天,这条小命才保住。
所以他现在身体是最特殊的,而这点想必刚才对面那位叔伯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因为董钰凉没有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