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种,那是多大的羞辱。离欣离他而去,连这个女人也欺负他,事后连一点线索都不给他留。那时候起,他就把落少父亲旗下的那家全市最豪华的高端酒店,给弄成了最不入流的酒店。至此,它的辉煌不再,只提供给一些下三滥的人歇脚。
刘梦涵,你也要有所代价。
走进主卧,空无一人,他燃起一支烟,烟雾笼罩着,弥漫了整个室内,空气窒息的呛人。他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流冲刷着他,终是到内心平复,方肯罢休。
脚步迈向旁边的房间,专门为儿子准备的小房间。其实房间不小,只是那张床有点小。母子俩卷缩在上面,均匀的呼吸在安静地室内,依稀可听见。
将儿子从她怀中抱出,单手抱起她一些,再将儿子放进床内,给他盖好薄毯。抱着她,他走回主卧。
若是让他看到现在自己狼狈的样子,估计他下次看到她,便会是逃之夭夭了,太丑。偏偏……
门吱的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她吓得静静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原地躲在里侧的床下,躺在那里,头枕着床沿,不敢吱一声,眼睛还掩耳盗铃的闭上了。
屋内静悄悄,许久都不曾有动静,就在她以为人已经走的时候,她长长的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