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斌不好意思一笑:“我刚才清理杂草,有一株草也不知道怎么的,又顽固又锋利,我一个没注意,手掌就被割破了。”
张奶奶一听自家儿子的手是被杂草割破的,放下了心的同时,又絮絮叨叨开了:“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都能被杂草割破成这样!”
说着,她扭头看向齐宁:“齐宁啊,你这里有没有疗伤的药?”
齐宁朝着张成斌手掌的伤口看了一眼,也难怪张奶奶刚才会以为张成斌是被劫匪给抢了,实在是那伤口看起来太吓人了,长长的伤口横穿了整个手掌,深度就差见到骨头了。
“疗伤的药有现成的,不过我还没有试验过药效,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和副作用……”
闻言,张成斌不在一笑:“老板做出来的药,哪一个不是效果顶呱呱的?我可以帮老板试药!”
张成斌可真是及时雨,齐宁正愁找不到可以试药的人,他就来了。
齐宁也没反对,当即就把张成斌领进了客厅,让张成斌服下修复液之后,他又把修复粉撒在了张成斌手掌的伤口上。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没有?”
此时房间里的三个人,除了正在试药的张成斌本人以外,齐宁和张奶奶都是一脸紧张地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