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步履蹒跚的从茅屋里出来朝我们走了过来,手中还哆哆嗦嗦拄着一根随处可见的木棍当着拐杖。
“这位就是问大夫……”带头捕快有些不忍但还是说了,“因为不知得了什么病,一天一个样儿……他虽然是大夫却怎么着也治不好自己这病。”
带头捕快带我们过去,一时又叹了口气,“也是苦了千药了……”
我们随即来到问大夫的面前。问大夫冲我们点了点头。
“你们是……”
问大夫沙哑着嗓子,他脸上的皱纹多的吓人,他艰难的张开嘴只说出这三个字。
我还没回答,带头捕快就说了话,“这是境凌山的道仙们……”
“什么……”
看来这问大夫还有些耳背。
“境凌山的道仙!!”带头捕快又大声说了一声。
“明明前几天见他还能听的清楚的……”一小捕快嘟囔。
嘭!的一声问大夫手上的拐棍掉在了地上。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问大夫轰的一下跪在地上,十分艰难的冲我们磕着头。
“老人家不必如此……”段溪无上前想要扶起问大夫。
我一旁的小捕快嘟囔,“问大夫刚过而立之年……”
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