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奉欢没应她,愚昧!腐朽!五百年前他若是这样做,人家会说他是忠臣,可若是五百年后他还是这样做,人家只会把他称为傻冒!真不知奉欢这冥顽不灵的思想是谁给他灌输的。
“对了,你还没说你的理想是什么呢?说说呗,做天下第一杀手?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林云珊好奇地问他,因为她想不到一个杀手的理想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
总不会像各种言情里写的遇上一个女人,然后金盆洗手止风雨,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吧。
奉欢轻轻地闭上眼睛,他其实很想告诉她,他之后只想报恩还有守护,可是他说不出口,他怕他没办法做到,他怕他死了还有遗憾,于是,他只是反问她:“你想我这样吗?”
林云珊想也不想,开玩笑道:“当然啦,那样子多酷啊,多有男神范啊,想想就激动,到那时,我一定会对你一见钟情,哈哈。”
奉欢沉默着,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沉默,很多人跟他讲话的时候,他也是在沉默,有时候是不想讲话,有时候是无言以对,可是他对于林云珊的沉默,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矜持而又压抑着什么的沉默,这种沉默,许多话,许多想法,他深深地埋藏于心。
“奉欢。”她有些疲惫地柔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