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感透过布料传了出来, 苏云翳抬手用食指抵着鼻尖, 才堪堪止住那温热的血滴落下来。
萧藏五指虚握着, 他只觉得今日宴凛比平日里都要热切些, 他一只手竟无法握住, 他抬起另一只手, 在伸过来的时候, 却不小心撞到了一块挂在腰间的玉坠。玉坠苍翠, 剔透晶莹, 所饰的流苏垂坠, 在黑暗中竟也有种熠熠生辉之感。
宴凛的起居都是萧藏负责, 他怎么会不知道, 今日宴凛出宫来, 挂在腰上的,是一块金令。
心中一旦生了迷惑,便会警惕起来, 萧藏方才从光亮的地方走过来,见这人戴着青色的面具,和宴凛的身形也颇为相似, 站在黑暗中, 他一下竟认错了。但现在细看之后, 他虽然仍旧看不清这人穿的衣裳是什么颜色,但布料材质入手的感觉, 却是不同的。
萧藏心中一下生出恼怒和嫌恶来, 就在他要将手收回来的时候, 那人忽然伸了手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牵着他的手动了起来。
黑暗中,萧藏抬起漆黑的眼,望着面前这戴着面具的人。
“咔哒——”
细微的声响完全被沉浊的呼吸声遮掩下去了。
苏云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方才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