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朵躺在土炕上,翘着二郎腿,晃悠着脚丫子,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说服她的土匪相公让她下山。
嘎吱
就在唐朵昏昏欲睡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唐朵幽幽地睁开眼睛,手肘撑在炕上,单手托着头,看向门口的男人,咧嘴一笑,“相公,你回来啦!”
男人扭头一看,在看到床上如幽灵一般的女人时,着实吓了一跳。
唐朵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衣,脸上还敷着一层乳白色的面膜,殷红的嘴唇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就像是来讨债的女鬼一般,偏偏唐朵还不自知,朝着黑土抛了一个媚眼。
黑土强忍着眼角的抽搐,迈步至炕边,在炕沿坐下。
“你这是把我今天给你的药膏都涂在脸上了吗?”
“啥?”唐朵懵了一下。
黑土指了指她的脸,又从桌子上把铜镜拿过来,举到唐朵面前,让她看一看铜镜里面的自己。
唐朵看了一眼铜镜里面的自己,轻咳一身,俏皮地吐了吐殷红的舌头,却犹如一只吊死鬼一般恐怖。
“不好意思啊,忘了洗掉了。”
身为一个现代女子,唐朵对敷着面膜的女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男人显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