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唐朵说成泼妇的人顿时瞪圆了眼珠子,“你说谁泼妇呢?”
“我又没说你,你干嘛对号入座,上赶着当泼妇?”唐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泼妇:“……”
大街上站着的女人是一个常年在地里劳作,一辈子也没进过学府的农妇,她的嘴皮子自然是赶不上唐朵的。
妇人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周围鄙视的眼神齐刷刷地落在她的身上。
被那么多双鄙视的眼神看着,妇人登时气红了眼睛,各种脏话一起往外飙,彻底彰显她泼妇本色。
“你这个小女昌妇,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家的汉子,真是伤风败俗死个人,你家相公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你这样的女人迟早会被踢出家门。”
听着这女人越来越难听的话。
黑土的气息开始不平稳了,他望着一张一合的妇人的眼眸由黑色转变成了暗红色。
抓着唐朵的手不由得变紧。
离他最近的唐朵能感受到他气息的变化。
她的小手轻轻拍着他的大手。
轻轻的抚慰如同羽毛一般飘落在他的心口,怒气逐渐被小女人抚平,那双赤红的眸子却依旧。
唐朵贴在男人耳边小声道:“相公,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