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寒风中,瘦骨嶙峋的两位老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佝偻的男人,搀着自己白发苍苍的妻子,重重的嗑在了地上:“俺儿子做了错事,是俺们没教好他,俺替娃给你赔罪了!”
霍然的身体标枪一样挺直,珉着嘴。
“这是做什么?大爷大妈,你们快起来吧!”一旁心软的女同学,试图搀扶起这对老夫妻。
女人粗糙的手推开女学生:“俺们有罪啊,俺家娃赵谦――”
“赵谦?”
“那个下毒的人?”学生们小声嘀咕。
一个月前的下毒事件,基本学生们都知道了,对赵谦这个名字也是如雷贯耳。
“跟你们无关,起来吧!”霍然淡淡的开口。
“不,那是俺家的孩子,他犯了错,俺们替他赎罪!娃啊,俺们当牛做马都可以啊!――只是,赵谦,他他还小啊,他就是一时糊涂,你给他一次机会吧!”女人苦苦哀求。
霍然不为所动。
女人“砰砰”的磕头,血水顺着额头留了下来。
“阿姨,你快别磕了!”心软的女同学不忍心一个母亲这样的牺牲,含着眼泪用力拦住了她。
“孩子啊,都是俺们的错,只是他才十九岁,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