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一边打铁,一边说道:“你每日醒来,那些侍女都要问,郎君醒来了?郎君喝茶,郎君拉屎……你觉着有意思?
就算是到了朝中,见面都是某某公,某某狼,你觉着有意思?
君臣相对,陛下英明,诸卿辛苦……你觉着有意思?”
李晗笑了笑,“今日怎地有些烦躁之意?”
“也不知为何。”卫王手上不停,“大概是天气吧!”
“天气?昨日你打了户部的官员,杨松成那边的人弹劾你呢!说你火气十足。”
李晗很好奇,“难道是憋的?”
卫王点头,李晗呆滞,“你府中的那些女人呢?”
“都赶走了。”
“你!”
李晗觉得自己越发的看不透卫王了,“你在这打铁,图的什么呢?”
一个皇子,而且是在参与夺嫡的皇子,每日不是说筹谋如何夺嫡,如何给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兄弟一击,而是在这里打铁。
关键是,这铁匠铺还是自家婆娘的产业……看看外面的招牌,据闻当初搬家时,黄大妹说什么都要把牌匾带到长安来。
“刚开始就是找个事做。”卫王说的坦然,“原先心中事多,每日在脑海中翻腾,人也越来越焦躁不安。
后来打铁,一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