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无法向纵深处进攻。想的倒是没错,不过……”
杨玄看着众将,“它就算是一颗铜豌豆!我也要把它砸扁!”
陈州军抽调来了。
刚被杨玄敲打了一番的北疆军有些尴尬。
陈州军来了八千,北疆军出五千,一共一万三。
北疆最近的天气不错,细雨。
清晨,沐浴在细雨中,若是没有风的话,就会憋闷的难受。
但北疆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风。
小风吹着,细雨沐浴着,倍儿凉爽。
杨玄就在这么一个凉爽的清晨,准备率军出击。
他这几日和廖劲就此战的必要性争执许久,最终廖劲无奈妥协,但叮嘱他小心再小心。
刘擎送他出城,“老夫一直没问,你攻打南归城,是为了震慑北疆军将士,还是为了什么?若是为了震慑北疆军将士,老夫相信你还有别的法子,犯不着动兵戈。毕竟,刀枪一动,粮草先行,耗费不小。”
杨玄面对城门,“赫连峰御驾亲征,天下震动,仿佛北疆下一刻便会被北辽铁骑踩为齑粉。陈州百姓也颇为惊惧。
那时我在想,为何只是让北疆军民担心受怕?难道……咱们有被欺凌的嗜好?
我想没有。
可北辽势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