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杨使君,此战我听家兄说过,很是热血沸腾,恨不能马上去北疆军中效力……”
一个年轻人兴奋的看着杨玄,就等他答应,随后回家收拾收拾,跟着去北疆。
杨玄说道:“热血沸腾是一回事,厮杀是一回事。听着很美的东西,实则血腥。打个比方,此战开始,首先是斥候厮杀,出去百人,归来三四十人。一旦被俘,自尽便是最好的解脱,否则,会生不如死……”
年轻人的面色渐渐变了。
“啊哈!来,杨使君,我敬你一杯。”
杨玄举杯,停住了这个话题。
魏灵儿低声道:“你在吓唬他!”
杨玄摇头,“我收了许多。”
魏灵儿一怔,“果真如此惨烈吗?”
“只有更惨烈。”
杨玄和一群人说着北疆趣事,绝口不提诗词。
晚些,宾主皆欢,杨玄走了。
“姐夫,可要我送你?”
周新笑嘻嘻的把他送到酒楼楼梯口。
“自己玩吧!”
杨玄不知他们后续还有什么节目,但他这个姐夫在,周新会束手束脚的。
“怕什么?还有翁婿一起厮混的。”朱雀说道。
杨玄笑了笑,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