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连赫很是淡然的点燃一支烟,慢慢道:“其实吧,这件事我不是太过于反对,但是您最后一段话我倒是认为有些多余了,在我看来如果让我牺牲那个方面从而得到我工作上面或是前途上面的便利,我觉得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当然我知道您是好意的,所以我想说的是,希望您能给一段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因为我家里面还有一个老母亲,如果这件事不经过她的同意,我想我这个做儿子的绝对是不孝的,我知道关于这一点您是能够体谅的。”
木阿姨点点头,然后笑道:“这个我当然能够理解,只不过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和你一起过去看一下那位姐姐。”
箫连赫苦笑着摇摇头道:“那个时候我估计我会带着她们一起回去,所以我想的话,您还是打个电话的好吧,就不用您跟着过去了,再说了,对于这种老人家来说,这种东西怎么个说法很是重要,所以您就放心吧。”
首长大人的婆婆听到这么说,顿时就心里面轻松了许多,忙笑道:“哦,你这么说的话我就轻松许多了,呵呵,我也替这个丫头感到高兴。”
凌菲儿朝着箫连赫翻了个白眼,很显然对于箫连赫的回答,虽然凌菲儿觉得这也是自己想回答的,但是不管怎么样瞧见自己的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