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夫人答曰:“妾,窃以为。权谋之术,先权而后谋。唯大权在握,方能顺势而为,操弄权术人心。无权而谋,乘危履倾,自寻死路也。”
“时史侯为帝,何谓无权?”董太皇反问。言下之意,贵为九五之尊,岂无皇权。
“凡今汉,言独揽大权者,又岂是少年天子。”甘夫人答曰。主弱臣强,几成今汉惯例。
“唉……”董太皇一声长叹:“夫人果称神智。”
窦太皇遂问:“计谋与权谋,有何异同?”
“同为损人利己。”甘夫人答曰:“不同在于,计者,算也。权者,衡也。”
“算、衡,又有何异同。”窦太皇追问。
“算者,取其重。权者,取其平。”甘夫人又答。
“夫人言下之意,算取轻重,权择平衡。”窦太皇心领神会。能有此真知灼见,甘夫人果有神智之名。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甘夫人并未说破。言语间,似有所保留。
“蓟王擅谋乎?”董太皇忽问。不刨根问底,又岂能甘心。
“蓟王情长远谋,焉能不善乎?”甘夫人反问。
“蓟王行事,计(谋)乎,权(谋)乎?”此乃董太皇,真心求问